另一方面,能够迅速响应市场变化,优化产品和服务,为14亿多人口的消费需求和消费升级提供广阔空间。
首先,从技术发展来看,以新一代信息技术、新能源、新材料、生物医药、绿色低碳等交叉融合为特征的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蓬勃发展,引领科技产业发展方向,开辟出产业发展新的巨大增长空间。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后全球贸易额占全球GDP的比重出现了短暂的大幅下降,而后迅速恢复,并在2018年基本达到了2008年的峰值水平。
此外,1989年的东欧剧变、1991年印度开启经济自由化进程等事件为世界经济提供了规模庞大的低成本劳动力,使得跨国公司能全球配置资源,推动全球价值链深度发展。由于1986年—2008年全球贸易额快速增长,我们称这一时期为超级全球化时期。在这一系列贸易协定的影响下,不仅降低了平均关税水平,而且还降低了贸易政策的不确定性。世贸组织框架下的多边贸易自由化议程一度陷入僵局,区域贸易自由化进程也在很大程度上停滞不前,更令人担忧的是,它显示出倒退的迹象。半导体技术进步的步伐并未放缓,光纤电缆信息传输速度不断提升。
尤其具有历史意义的是2001年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为经济全球化提供了广阔的市场和低成本劳动力。经济全球化进程中形成特定关系的资产是不容易出售或重新部署的。强美元持续势必会对非美国家资金面带来压力,并引发全球金融市场的一些变化,这也是需要关注的一个问题。
因为即使大水漫灌,也无助于推进我国的经济结构调整,也不能解决三重压力叠加的深层次问题。房地产市场明年或将回稳价格水平仍是宏观调控核心问题Q3:您怎么分析房地产后续恢复动能?刘元春:目前政策已经在需求端、资金端、流动性等方面做了很多布局,但本轮房地产市场调整的背后是一些基础参数面临着时代性的拐点,因此全国商品房销售额恢复过去突破18万亿元的水平基本上不再可能,而是将步入一个新的阶段。本文为CF40研究部对CF40成员、上海财经大学校长刘元春的访谈纪要从明年来看,宏观经济中的一些结构性问题在短期内难以解决,并且CPI、PPI低位运行不仅受到需求不足的影响,同时面临着一些结构性冲击。
但还需认识到,本轮经济调整较为复杂,其不仅涉及到三年疫情之后疤痕效应的修复,更重要的是,还涉及到房地产市场的空前调整与外部环境恶化的叠加,种种因素导致本轮复苏进程更为复杂,也导致我们的风险控制过程仍有不确定性。需要注意的是,2022年中国全年GDP增速3.0%,实际上处于相对较低的水平。
另外,出口方面呈现相对企稳的状况。叠加前期一系列政策的效果,四季度经济将会呈现持续回稳的态势,预计环比增速也会进一步提升至接近2%的水平。投资方面,虽然目前民间投资依然还是负增长,但是在民间投资中,房地产投资占比超过1/3,如果扣除房地产投资,民间投资增长9.1%,比1-8月份加快了0.1个百分点。但需注意,货币政策不仅需要关注内部的价格指标,同时也要考虑到汇率问题。
虽然随着一些食品价格的调整、基数效应的作用以及整体供需关系的改善,年内 CPI会保持在1%左右的水平、PPI降幅有望持续收窄,但我认为价格水平偏低依然是宏观调控的一个核心问题,适度提振价格依然是各类政策需要锚定的一个目标。在多重因素的权衡之中,传统的单向调整,例如降准降息或是升准加息等单向选择可能都面临压力。虽然民间投资单月增速回升的背后,肯定包含一些月度波动的偶然因素,但这还是表明了投资信心不足的状况正在大幅缓解,即使还未出现整体性的改善。 经济复苏边际改善注意四方面承压领域Q1:国家统计局近期公布数据显示,前三季度我国GDP同比增长5.2%,其中三季度GDP同比增长4.9%、环比增长1.3%,您如何评价中国三季度经济复苏的总体情况?分项来看,三季度经济运行中有哪些积极变化?刘元春:整体来看,三季度各项数据表明经济正在边际改善,持续复苏的一些支撑力量开始抬头,特别是新的力量开始集聚,预示着中国经济复苏进程将会得到进一步的巩固。
但同比零增长的CPI加上同比下降2.5%的PPI说明了整体需求依然疲软,价格水平依然偏低。虽然房地产市场需求趋于稳定,但是在一些流动性和债务约束的条件下,近期的有效供给可能呈现较快收缩,使房地产市场调整过程出现时间递延,因此未来一段时间不排除再次出现一些周期性波动的可能性。
这就决定了,我国经济恢复的确是一个波浪式发展、曲折式前进的过程。即使2023年全年GDP增速达到5.2%左右,实际上两年平均增长速度也在4.1%左右,依然低于潜在增长速度。
全面提高有效需求和全面调整供给端过剩产能,是政策定位的两个关键抓手。目前,稳健的货币政策这一定位是非常适宜的。这些因素又决定了未来我国房地产市场将会以支持刚需和改善型购房需求为主体,在相对低位的运行中进行结构调整。本文为CF40研究部对CF40成员、上海财经大学校长刘元春的访谈纪要。一方面,未来一段时间全球需求或将进一步回落。Q8:在您看来,巴以冲突可能通过哪些渠道对中国经济产生影响?我国应如何应对?刘元春:巴以冲突导致地缘政治局势更加复杂,从经济角度来看,其最直接的影响还是石油问题,可能影响中东地区石油输出、石油供给的安全稳定。
直观来看,地缘冲突带来大宗商品价格冲击。因此,逆周期政策可能难以带动CPI、PPI出现快速反弹,不必担心未来价格过快上涨,而依然需要关注价格水平低位徘徊的问题,无论是资产价格还是商品服务价格。
第三,从前三季度来看,狭义的财政收入也就是公共财政收入虽然有所改善,但如果不考虑大规模增值税留抵退税政策等因素的话,实际上目前财政收入较年初预算还存在着较大缺口。房地产市场明年或将回稳价格水平仍是宏观调控核心问题Q3:您怎么分析房地产后续恢复动能?刘元春:目前政策已经在需求端、资金端、流动性等方面做了很多布局,但本轮房地产市场调整的背后是一些基础参数面临着时代性的拐点,因此全国商品房销售额恢复过去突破18万亿元的水平基本上不再可能,而是将步入一个新的阶段。
不仅如此,由于此次地缘冲突的深度和涉及的广度可能比以往20年间的冲突有所扩大,一旦卷入冲突的国家范围延伸或程度过大,可能会使全球形成更加明确的对立阵营,导致全球地缘政治新格局加速形成,我国还需在维护全球供应链方面做好准备。从月度看,9月进出口环比连续2个月增长,出口同比下降幅度正在收窄,整体而言出口并未出现市场方面担忧的断崖式下滑,进一步证明了我国出口在全球的竞争力。
在目前房地产市场持续调整和地方政府财政基础持续改革的环境下,明年的财政赤字率不宜太低,较2023年应该有明显提升。另一方面,2022年四季度GDP增速2.9%,较前三季度有所回落,形成了一定低基数效应,因此今年四季度同比增速应当不会低于5%。Q4:您如何分析近期通胀表现?结合国内国际形势来看,您对四季度以及全年我国通胀表现有何预期?刘元春:8月CPI同比由负转正,9月CPI同比持平、环比上涨0.2%,这是内需有所改善的结果。前三季度进出口总额同比下降了0.2%,基本上与去年同期持平。
金融市场的一些变异对于整体投资者以及消费者的信心还是影响很大的。强美元持续势必会对非美国家资金面带来压力,并引发全球金融市场的一些变化,这也是需要关注的一个问题。
相应地,2024年一定要做到积极财政政策的全面回归。从投资端来看,目前房地产依然处于触底过程,下一步要通过一线城市房地产企稳带动市场整体走出触底态势,可能还是需要进一步的政策巩固。
Q2:三季度数据是否也体现出经济运行中的一些承压领域?刘元春:第一,房地产市场形势依然是短期经济复苏的首要压力。2024年需要积极财政政策全面回归防范巴以冲突影响Q6:站在当前时点,您对下一步货币和财政等宏观经济政策有何建议?刘元春:宏观经济政策方面,目前中国面临着各类运行体系、结构关系、外部环境、增长动能都在快速调整的新时期,我们对于财政政策、货币政策的作用方式、作用效果都要进行重新评估,特别是在结构调整较为明显、资金使用存在扭曲的环境中,要更加注重结构性改革、制度性改革。
短期来看,房地产市场出现了一些企稳迹象,但企稳基础还不扎实。您对四季度和全年经济增速有何展望?您认为,这一经济增速水平对于稳就业、稳预期是否足够?刘元春:从经济复苏力量来看,一是随着房地产市场的逐步触底,未来回升力量或将加速恢复,二是随着地方债的全面落地以及一揽子化债方案的逐渐实施,积极财政政策将会回归。二是高频数据不断改善。想要实现这一目标,明年宏观政策要坚持审慎乐观的定位,不宜将GDP增长目标定得过低,建议明年GDP增长目标不低于4.5%。
中国经济复苏对于石油等大宗商品价格的依存度还是比较高的,如果这些冲突进一步抬头,我国经济复苏或将面临更大压力。因此,要想使经济和社会系统同步得到全面改善,政策力度就要相应加大,至少需要使明年我国的两年平均增长速达到4.5%甚至更高的4.8%左右。
同时,服务消费恢复较快。这样的话,2023年全年经济增速或将达到5.2%左右的水平。
交通出行、商贸零售等方面的高频数据改善更为明显。同时,9月PPI环比转正,对于企业绩效改善是一个非常积极的信号。